贾鸿道内劲修为远超常人,还有戍边多年征战沙场的底蕴,对上这么一位“养尊处优”的高府家主,却是分外吃力。皆因此人武功路数并非寻常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,让他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野没有再犹豫,朗声喝道“贾兄,先出去再说,在这里我们只会被慢慢蚕食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醒隔着黑甲兵士努力望向卧榻之上昏迷不醒的高潜展,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颓然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贾鸿道已是落于下风,心中打定主意,被借着高云伯出手的机会,一挡后撤,越过黑甲兵士,来到两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伯却没有乘胜追击,转身走到卧榻前,眼神中满是关切地望着昏迷不醒的高潜展。待再起身时,嘴角已有了些许笑意。他望着厅下三人玩味笑道“尔等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无怪他有这等自信,皆因这二十具黑甲杀伤力惊人,在这等狭小空间,恐怕无人生还。若不是他可借用秘法加以控制,就连他都会怕上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心中皆是暗道一声不好,贾鸿道更是破口大骂,“狗杂种,你将我等困死在此,也逃不过被挫骨扬灰的下场。”说完还朝着那一众黑甲兵士啐了一口浓痰,以泄愤慨。高云伯却是扭动手腕,整了整衣袍,理了理乱发,顺了顺鬓角,又使劲揉了揉脸颊,才转身盯着三人,如鹰隼锁定猎物,流露出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伯没有继续“逗弄”三人的心思,最终念出晦涩的话语,那一众黑甲兵士如梦初醒,开始向着三人飞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这千钧一发之际,葛老破门而入,身后跟着“高承英”,葛老左右手各抓一人,反身跃出门去。“高承英”则是往前掷出一枚暗器,顿时场中烟雾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伯本是云淡风轻的面容上开始泛起狰狞,随即怒吼道“我要尔等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最终晦涩话语更加急促,那一众黑甲兵士并未有任何阻碍,纷纷鱼贯而出,追击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贾鸿道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瞥见来人,已是有些惊讶,此时几人急速退去,不免开口问道“老乌龟,你怎么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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