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后诺大的黑暗中,隐约有人声传来,但却不甚清楚,似被人塞住了嘴,发不出太多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陵何等机敏之人,立刻便察觉有异,但却未有寸动,而是小心翼翼将腿收了回来,聚精会神地望向这正堂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零陵瞧清楚此间布置,不免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正堂中看似稀疏平常,却暗藏杀机,每一根机关金线都布置的极为巧妙,又互为关联,若是触动其中一根,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身处其间,便是四分五裂的下场。那机关金线的机扩,系于一人之手,所以才有自身其中仿佛如坠地狱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李承良只是死死盯着零陵,握住机扩的手有意无意地抖动着,宛如一只黑夜中匍匐的猎豹,在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陵此时已迈入正堂,虽然收回了脚,但却不敢轻举妄动,在她身后还有数根金线,交织在一起,极其不易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面前的金线,此时才在眼中现出真容,密密麻麻,宛如蛛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零陵身后的冷姓少年,搁在远处瞧着零陵一动不动,却是不敢再往前一步。他不知此时的零陵已深陷险境,只道是零陵有意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缓缓流逝,三人就这么僵持在原地,没有一人敢有丝毫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良显然有些不耐烦,他缓缓挪动脚步,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零陵,不曾有一刻离开。在他身后的天狱司“同僚”,似乎意识到了有人到来,开始拼命挣扎呼救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陵耳闻其声,却是心中暗自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