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不知何时涌出大量身披甲胄的禁军兵士,手持宽背朴刀,神情肃杀,似要立刻将这三人斩杀当场,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众训练有素的禁军兵士,握着朴刀的手不住地抖动,却没有一人胆敢贸然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尊依旧如常,没有因身后退路别断的惶恐,也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。他依旧是当年那个人,一人一骑,身披薄甲,夜行百里,所向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今,沙场依旧,故人不再,只能游荡江湖,如鬼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疾硬生生接下了冥尊的一记试探,没有哼一声。倒不是第五疾如何隐忍,顾全大局,而是恰巧那一记暗器的试探,打在了第五疾身侧的朴刀刀背上,深深凹陷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疾许久没有这种生死之间的恍惚感,以至于忘记了挪步。他能感觉到,那出手之人还在盯着他,如一条蝮蛇,死死盯着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示意禁军断了顾醒三人的退路,一来分散三人注意力,二来好为自己谋求个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疾知道,在此处继续呆下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原本的截杀变成了反杀,原本以逸待劳的猎手,此刻却沦为待宰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多么讽刺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第五疾依旧不愿退,明知是死,依旧不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尊周身气息突然暴涨,朝着刚才出手的方向疾奔而去。那是一处虚掩的院门,昨夜之前应是一户人家,上面还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对联,被这岁月风雨所扰,模糊了字迹。第五疾知道此人要出手,一直未敢放松分毫。但这般一直绷着,却也是极其耗费心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