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醒瞧见冥尊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漆黑铁棍,挡开纳兰犀利一击,空出的一臂看似随意的一扫,手掌在临近纳兰面门前变掌为爪,伺机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何许人,已达天人境。眼角余光瞥见冥尊左右开攻,身体借力后仰,躲开这一爪之威,又抬脚朝着冥尊虚抓而来的手腕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尊始料不及,只能将那握住漆黑铁棍的手覆于另一只手上,生生接下这迅若奔雷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第一次互换招数后,都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,而是保持着一个相对的距离,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虽未在此次对招中站到什么便宜,但也没吃闷亏,便调侃道:“这些年来,你倒是过的清闲,没有寸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冥尊并未理睬,而是脚尖点地,扭身将一枚石板碎屑踢向纳兰,并借机近身搏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眼神冷冽,扯了扯嘴角笑道:“我俩何至于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嘴上说着不愿继续出手,但手上动作不停,将手中的长剑舞出一个剑花后,侧身前冲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醒瞧着两人酣战,便有上前相助的念头,被白琊制止道:“你现在去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顾醒有些愕然,连忙转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没瞧见,他们两人周身的气息流转吗?现在他们对决周边三寸内,都是绝地,入者必死。我等就在此旁观,等待结果吧。”白琊话语间有些漠然,更多的是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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