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白琊的软剑划过最后一个禁军兵士的咽喉,她有些感慨地自语道:“人生在世,无可奈何……”说完抖了抖软剑上沾染的殷红,收剑入腰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琊收拾完这一切,立即向着冥尊和顾醒两人方向奔去。而那两人,此刻已在赤龙道外,遥望着此时正在进行的乱战,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先行一步退回了赤龙道外,身上多了几道伤痕,显得格外突兀。李存勖并未表现出任何关切之意,倒是那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的风正扬,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却没有任何理睬的打算,向前走了几步,对着此时弯着腰,对着众人虎视眈眈的黑袍老者说道:“定要一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量城弃徒,变成了如今无量城最后的希望,怎么说来都觉着是一种讽刺。可偏偏入了洛阳,便没有退却的道理,一将功成万骨枯,不成功便成仁。

        鸠摩并未瞧见高承英的令箭,也未听到呼啸而来的马蹄声,他此时已然知晓,这一众人之间,有太多瓜葛,纠缠不清。可他们既然来此,便是妄图孤注一掷,解决眼前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麻烦,便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鸠摩轻蔑地笑了笑,许是想通了其中缘由,有些释然。可听到纳兰的言语,还是有些恼怒,事已至此,若是还要转圜的余地,那便真的有些太过儿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身死相搏的对决,也是颠覆后唐的大好时机,没有任何人,也没有任何理由能够阻止他。只有毫无顾忌的摧毁这一切,才能安抚这些躁动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鸠摩也往前走了几步,夕阳的余晖洒在长街上,有了几分夏日落寞的光景。随着鸠摩停下脚步,沙哑的声音也随之出口,“无需多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