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也不再继续耽搁,疾步追了上去。那一众死士哪敢继续停留,也随着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白琊,仿佛被抽走了精魄,顺着门框慢慢滑坐到门槛上,眼神幽怨,似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与谁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酒坛,有些气恼,却瞧见罗休的眼色,便也不再开口,只是一把拽住半大丫头,边走边说道: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丫头,你以后可别学白姐姐那样,喜欢不该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大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莫名问了句,“那我喜欢顾家哥哥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一拍额头,“你这丫头,咋就这么不懂事呢?”老黄头拽着半大丫头走到厢房门外,似想到了什么望着罗休说道:“地上躺着那个,可能有用,一并带上吧。若是你们明日午时还未归,我便带着二丫头离开这里,勿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砰的一声,将厢房门重重关上,似乎有所感慨,又有万种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休瞧着地上躺着的人,从怀中摸出一根绳子将那人捆了个结实,才对着白琊说道:“若是不甘,何不自己去问个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琊眼中闪过一抹光彩,猛然起身向着墨野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。罗休瞧着白琊远处的背影,又抬头望了望那虚掩的房门,分明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正滴溜溜地乱转,瞧着楼下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休收回了视线,自嘲一笑,“这苦差事,还得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抓起地上的躺着的第五疾,像拖死狗一样,往洛阳内宫方向走去。罗休一路走来一路哼起了不知名的歌遥,在空荡荡地长街上,多了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绫纱,青丝发,你眉目亦如画-。恍惚间,相望早已无话,心如麻-。千古月,付韶华,那一瞬,成刹那-。逝年华,转身,泪流如雨下。-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