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迁显然没有太多耐心,向前一步一把扯住那名仆从的领口,厉声喝道:“什么好消息?速速说来。”
那仆从虽是身体不能动弹,可被这么一声暴喝,两股之间也有些不受控制,竟是尿了裤子。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思烟瞧了去,又是一阵掩面娇笑。
仆从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也顾不得两股间的湿润,语气怯懦地说道:“回禀官爷,这洛阳城中突逢大难,王府此时戒备松散,正是逃离此处的好机会。”
“逃离此处?你受何人指使?为何要来怂恿我等离开,意欲何为?”项迁闻言心中一沉,厉声喝道。
那仆从道出这些话,脸上神情反倒缓和许多,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继续说道:“小人不过觊觎那位姑娘美色,此前又从其他送饭食的人口中听闻几位被软禁在此,便趁着今天这个机会,来传递消息,不求别的,只求那位姑娘能多瞧上小人一眼,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项迁闻言心中一过,手上动作也松了几分,朝着身后思烟使了个眼色,思烟便立即心领神会来到近前,盯着那仆从笑着说道:“小哥,让奴家看哪里啊?”
那仆从闻言欣喜若狂,可未等开口,思烟手中的短剑已经插入他的咽喉,连同剑柄也没入不见。
待做完这一切后,思烟才往后连跳三步,站定后急切问道:“此人的话,可能信?”
项迁并未回答,那名手持银针的女子此时已将银针收回袖中,语调依旧冷若寒冰,“不管真假,一试便知。”那名女子再次抽出银针搁在饭食里,银针表面并未出现黑色,让三人心中皆是一松。
若是如此,那此人的话语,到可信上几分。但从这里走出去,便只能靠他们自己了。
项迁心中打定主意,率先走了出去。时过年许未见天日,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。来人虽不是收买之人,但结果也是一样,并无不同。项迁伸了个懒腰,朝着房舍内招了招手,另外两名女子便鱼贯而出,只剩那名**熏心的仆从,已气绝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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