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醒扶住女子,轻轻拍着她的背,淡淡说道:“姑娘宽心,你在自己家,我是大夫,来给你瞧病的。”
女子听到顾醒言语,想要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他的面容,却是怎么也睁不开。顾醒这才将最后几根金针全都收回,在女子脖颈处轻柔地按着,小声说道:“你先把药喝了,剩下的事情,等你好了,再慢慢说给我听。”
黑纱女子似乎对顾醒极其信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顺从地靠在顾醒怀里,不再动弹。顾醒朝着县尉夫人一摆手,示意将药端进来。县尉夫人不敢怠慢,立即往前一伸,腰板发出一声脆响,可县尉夫人却是没有似乎退缩的意思。
很明显,刚才的一激动,将她的腰给闪了,可她却是瞧着顾醒怀里的女儿,不愿将眼睛挪开片刻。顾醒接过县尉夫人递过来的药碗,摸着还有几分温热,便轻拍了几下黑纱女子的的背,示意她喝药。
女子顺从得喝了一口,脸上立即皱起,似乎对着药有些抗拒。但顾醒的声音却是那么循循善诱,“没事的,喝了就会好了,喝了好好休息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黑纱女子虽有不愿,还是顺从地将一碗药喝了下去。待女子喝完,顾醒又吩咐县尉夫人递来一碗清水,给女子涮口,才将她放回床榻上。
走出竹席的包围,顾醒擦了擦满头的大汗,对县尉夫人说道:“幸不辱命,夫人可撤掉这些竹席,但水桶还得用上一晚,明日若是无事,便可撤掉了。”
县尉夫人此时已是热泪盈眶,又想伸长腰杆瞧一瞧女儿,却是有些做不到。顾醒瞧着县尉夫人的窘态,笑着说道:“标本兼治,我治本,晚上还要一场法事,可将那‘标’也一并除去。”
县尉夫人闻言问道:“那我闺女,还真是中了邪不成?”
顾醒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买了个关子,凑到县尉夫人耳边低声说道:“是与不是,今晚便知。我们先回去跟他们告知这个好消息吧,也好让他们安心。”
县尉夫人闻言连连称是,便招呼着那仆从小哥过来搀扶住,一扭一扭地向偏厅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