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浮生没有理会二人的诧异,起身走到墙边,朝着两人招手示意,“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…………
却说今日新婚燕尔的莺莺姑娘,趁着陈浮生熟睡之际,偷溜出门,却没有按照预想往县尉大人寝卧方向跑去,而是出人意表地往树大夫的落樱间方向前来。陈浮生自然没有睡熟,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也顺势跟了上去。
这莺莺姑娘一路跑来,轻车熟路,还煞有其事地避开了巡夜的仆从,似乎并非第一次来此。可之前从县尉大人和夫人口中,并未听闻女儿与树大夫有何交集,而且在顾醒等人来到府上瞧病的时候,还极力撇清了关系,称束手无策。
而今一切看似趋于好转,却偏偏不按照设想的进行,让人充满了意外的“惊喜”。
莺莺姑娘一路小跑来到树大夫的落樱间,没有丝毫犹豫便撬门而入,似乎已经做好了当贼的准备。树大夫彼时才送别顾醒,想来也不会这么早入寝,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人送上门来。
莺莺姑娘刚走入院门,就被老黄头给盯上了。只是让他惊奇的是,此女并无任何虚弱症状,反倒有些亢奋。不觉自语,“难道是救治之后的后遗症?”
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老黄头大惊失色,险些惊呼出声。他随着莺莺姑娘走到窗前,顺手戳了个小孔往里一瞧,便看见这姑娘家不知廉耻地冲到树大夫身前,一把将其抱住,还用带着哭腔的语调,不住地说着什么。
老黄头听不真切,只能通过两人亲昵的肢体动作,猜测一二。可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,树大夫便轻轻推开莺莺姑娘,然后慢慢走入烟雾缭绕中。没过多久,一名身材修长,面如冠玉,仪表堂堂的男子就从烟雾中走了出来。
看那举手投足间的言行,似乎还是之前的树大夫,可两人无论从年纪还是长相来看,都不能归为一人。正在老黄头匪夷所思之际,莺莺姑娘瞧见从烟雾中走出的树大夫,立刻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裙,露出尚显惨白的后背,生扑了上去。
树大夫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,嘴上似乎还有些推嚷,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在莺莺姑娘后背上游走不停。莺莺姑娘不住发出那难以入耳的声音,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大,随即有戛然而止。当老黄头再次从洞中望去,便瞧见那年轻的树大夫已吻上了新娘子的唇,似乎要将她一口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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