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头憨憨干笑了两声,“怎么会,我与你小子本就不熟,只是瞧上了你的资质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,当下还是先追上去瞧瞧,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闻言点头,顾醒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老黄头一把拍在他头上,语重心长道;“经历了这么多,是该懂得自己顾好自己了,人终究要分别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再望向房内时,陈浮生已双手搭在红漆木雕花大床上,似乎正在摸索着机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房内,分列左右顾着院外的一举一动。而陈浮生也没有让两人等多久,随着“机扩声响”,红漆木雕花大床被陈浮生往后推开,床下露出一块凸起的青石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这次不敢托大,从怀中摸出一块绢帕,包裹在手上,然后才在那青石板上摸索起来。待摸到那铁索,便后仰一拉,那块青石板随即缓缓打开。老黄头却在此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,突然出手伸向陈浮生面前,挡下了三根牛毛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此时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,脚下一转便闪身来到一旁,顷刻间从那青石板下又射出了数以万计的牛毛银针,歹毒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瞧见此景不禁皱眉问道:“你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拍拍手站起身,“自然知道,不然为何敢如此托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让老夫费心救你,你小子心眼可真多。”老黄头似有些不悦,站起身盯着那青石板下的石梯,冷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抱拳欠身,“前辈言重了,最开始的三根银针,若是要接下,确是要费些手脚,有劳前辈。加上刚才的救命之恩,前辈与我,恩同再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黄头闻言展颜一笑,“你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这张嘴啊,跟抹了蜜一样甜。老夫虽是听不得恭维之言,但在你这里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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