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大夫无奈耸肩,“我与县尉夫人欢好时,可不曾想到有你这么一个女儿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已蜕皮六次,若是这么说,其实我们也算不得父女,毕竟曾有多多次欢好,你可愿意放弃这般滋味?”
莺莺姑娘面色一红,咬牙切齿道:“我只问你,可是我阿耶?”
树大夫闻言冷声道:“不要给脸不要脸,若是再纠缠,休怪鄙人辣手无情。”
莺莺姑娘面如死灰,漠然摔倒在地,自语道:“完了,全完了,什么都没有了,都没有了。”顾醒回身看了看她,又望向树大夫,“虎毒不食子,你竟是如此丧尽天良,不可救药。”
“小小蝼蚁,简直可笑。我容忍你,你才有资格在我面前如此嚣张,我要杀你,不过弹指间,你可明白?”树大夫说完,随手一挥,那周遭的灰白蚂蚁便朝着顾醒和莺莺姑娘涌了上来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莺莺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,一把抢过顾醒的短刃,在手臂上一划,顿时鲜血如注。顾醒连忙夺过短刃,厉声喝道:“你要做什么,此时不是你任性的时候。”
可让他吃惊的是,当莺莺姑娘的血滴落在地,那血灰白虫子却如潮水般退去,似乎对着血非常忌惮。未等顾醒开口,树大夫已率先开口说道:“你居然懂得以血避之?”
莺莺姑娘却是面露惨白之色,幽幽说道:“我不过想验证一下,如今一切都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,你究竟懂不懂,这所谓的血浓于水,不过是世俗的牵绊,你不要阻我长生之道。”树大夫手舞足蹈地咆哮着,已是歇斯底里。而陈浮生那边趁着这个间隙,将那几名白衣祭司,全都斩杀当场。
与老黄头对敌的县尉大人,此时满身皮肤全部龟裂,满身破碎衣衫已被鲜血浸透,蹲在地上,浑身颤抖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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