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众人已是如饥似渴,每一个人脸上都刻满了贪婪。要知道,这“坠神泪”虽是有价无市,但这能滴落“坠神泪”的佛像,更是闻所未闻,更别说亲眼一见。如此神物,自然让人眼红心热,手上的竹牌也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万贯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打破了沉寂,一众宾客纷纷抓起身旁的竹牌,喊价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却是优哉游哉地点着这些人手中的竹牌,只记下最高一人的报价,眼睛却不时往二层楼撇去,似乎在等待上面之人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过后,二层楼上的十八人皆是沉默,似乎对两尊佛像并无兴趣。而场下的众宾客,却为了这别人瞧不上的神迹已是争抢的头破血流,实在让人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醒收回了目光,转而望向忆楚的三人。那名髯须大汉拿着竹牌,似乎在等待着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瞧着这第一件藏品激荡起的满堂彩,却并没有丝毫得意之色,反而有些无趣。他似乎想用此物激起二层楼上十八人的兴趣,可惜并没有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最高叫价已达“三十万贯”,其余宾客闻之皆是一阵沉默,不再举牌。亦或是三次叫价已尽,只能恨恨地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店小二抬起手,就要落下,似乎已不愿再等待,想要快速结束这一场与众皆狂的荒唐。可那髯须大汉,却不紧不慢地举起手,朝着店小二晃了晃,朗声道:“黄金五十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抬起的手在空中一滞,随即笑脸如花,“这位爷,出手真是阔绰,不知诸位还有比之更高的价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价已达到店小二心中的心里预期,所以也不再继续坚持,便将手抬起,环视众人,然后重重落下,“成交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一句,场中众人表情各异,有些人凑在一起,窃窃私语,讨论着此人的身份来历。有的人则时不时朝着几人撇上一眼,目光中透着不善。而还有人则摇头叹息,狠狠地自言自语,似在责怪自己没尽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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