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醒不解,忙问道:“老黄头,你在笑什么啊?陈兄在台上如是说,真的好吗?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会,他现在接了烫手的山芋,自然是骑虎难下。不这么说,难道就将这口锅老老实实背了?让太平客栈一并沾点,好歹是分了些出去,免得落得个被全江湖追杀的的悲惨境地,那陈浮生可就……”
二丫头听见老黄头分析的头头是道,这才明白刚才如此欢喜所谓何事,这才怒色道:“黄爷爷,你如此幸灾乐祸,实在让人寒心!”
“哎哟,我的乖丫头,那陈浮生有啥好的,不过生了一副好皮囊,这种人啊,老夫可是见过了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,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,就守了活寡。”老黄头见二丫头生了闷气,连忙宽慰,还不忘再损两句,将陈浮生说的一副罪大恶极的模
可这话说出口,却是事与愿违。二丫头非但没有听进去,还越发心颤起来,“陈公子若是真被全江湖追杀,那我也随她到天涯海角,不离不弃。”
老黄头猛拍脑门,略带悲壮,“完了完了,鬼迷心窍了。顾小子,你可不能辜负老夫啊。”
顾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,连忙拦住老黄头的肩膀,宽慰道:“老黄头,你于我有救命之恩,今生我便是做牛做马,也会报答您的恩情。怎么会弃你而去呢?”
老黄头闻听顾醒所言,立即止住了啜泣,冷嘲热讽道:“女大不中留啊,还是养儿防老的好。”
顾醒和二丫头互望一眼,彻底哑口无言了。
此时戏台上传来店小二的吆喝声,“诸位,诸位,稍微静一静,陈公子有话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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