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头本以为陈浮生会就此搞砸,没想到这小子竟是这般能说会道,不禁暗自松了口气,还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陈浮生却是装作不见,只是仰头望向绿衣女子,似乎在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绿衣女子似乎在琢磨着什么,并未在第一时间回应陈浮生,而是不断呢喃着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什么人,说着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陈浮生终于涨红了脖子,快要自沉不住的时候,女子柔声打破了沉寂,“小娃娃,说的不错,当赏。听黄万里之前说,你身患旧疾,来此便是为了求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不敢怠慢,再次抱拳朗声道:“正是,家父陈延山曾告知小子,若是此生遇见不可化解的恶疾,便可来此一趟,求个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么说,倒了不错。我当娘承了落日峰的情,这些年未曾忘却,只是疑惑,为何迟迟不来。这不,你就来了,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……”绿衣女子柔声说着,似乎只是在闲话家常,说着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连忙跪地磕头,对女子表达最真挚的谢意。女子并未抬手阻止,而是理所当然地享受了这落日峰家主的大礼。当陈浮生起身时,女子才抬手吩咐道:“先将他带下去吧,让当归和芍药照料,务必护住他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却未曾多有停留,跟着黑衣人便朝着左侧暗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陈浮生走后,绿衣女子才望向顾醒,似笑非笑道:“是叫顾醒吧?不知是否记得,龙首郡外,那一次截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醒闻言心中一震,但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当然记得,那时小子初出茅庐,大难不死,便是拜那三位前辈所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他们三人出自淬鸦谷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知道,彼时情况危急,小子不得不出手保全自己的性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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