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忧把整份情报背下来以后,将文本烧毁,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死囚营正好是早上,整个部队在晨练,洛忧走到了训练场,眼看队列整整齐齐,有序地操练着,心里对楚凡的评价高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忧走到了台上,楚凡当即问好:“大校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出行五个月,确实超过了预期,洛忧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训练场的队列,说:“不错,没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谦卑地说:“过奖,是大校先前调教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忧本想回办公室做自己的事,视线偶然瞥过先锋营的训练区,下意识清点了一下人数,发现少了一人,他再定睛一看,问道:“钢刀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身躯不自觉地一震,眼神有些闪躲,犹豫半晌后,他才低着头说:“被我处决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?”这个消息让洛忧有些意外,他还是挺看好钢刀的潜力,很快追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老老实实地交代了钢刀屡屡抗命,甚至当众向他撒尿的事,但不知为何,楚凡隐瞒了无痕和勇霸的到来这件事,也没有说任何跟张公博企图用毒品陷害死囚营有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忧一听钢刀抗命违纪,思索片刻,当即问道:“他第一次抗命的时候,为什么不处决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一愣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他第一次抗命的时候,就是那天晨训从队列里走出来不服你的时候,为什么不处决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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