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始上药。
余墨坐在他对面。
”你怎么回事儿?这样的伤,居然拖到现在才处理?“余墨气急反笑,“你是觉得你铁打的?”
燕青低着头,伤口已经有些化脓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阵阵刺痛传来,他的肩膀微微颤了颤,却到底没有喊一声疼,连脸上的神色,也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好似在处理的,不是他自己的伤,而是旁人的一般。
等药上完,他才道:
“时间紧。”
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,却让余墨愣住。
他们共事多年,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燕青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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