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里有认识的朋友......到时候,我先去打听打听!”
陈阳点头说道,“好!对了,你平时喊我陈先生!”
丁大根低声应道,“明白!”
三天后,海西国西板市,木屋酒店。
陈阳盘腿坐在房间里,默默运转着龟息功。
他从地上突然弹起,心中跳过一丝警兆。
丁大根已经出去了一个小时,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
就在这时,木门被撞开了,丁大根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榻榻米上。
他浑身都是鲜血,身上最少有七处刀伤。
那些伤口不停的朝外流血,他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。
陈阳手指一动,几道劲风朝丁大根的要穴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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