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只剩残局的时候,他们聊了聊,话题老生常谈,无非是问她后不后悔。
以盛西岩的性子,盛钰但凡说出一个“悔”字,他都会去找凌知北算账,再交好,他也不惮撕了他。
可惜……
盛钰痴情,虽不是一厢情愿,但也做了巨大的牺牲。
“孩子都给他生了,你说我悔不悔?”她无奈苦笑,酒已经沉了,脸上尽是酡红。
容堇看着她发愣:“何苦?”
她看了眼容堇:“爱他呗。”
话说的很轻巧,可没人知道,这三个字在她心里何其重,拿起来,七年了,放不下。
“噗嗤”她见容堇一脸怜惜,笑了笑,“盛家出情痴,这是命数,是不是,哥?”
她扭头问向盛西岩。
盛西岩酌了口酒,眉目微红,看着容堇,眼神一错不错。
容堇愣了愣,低头抿着唇,心绪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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