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八点准时上山,米族长快去休息吧。”宁霜说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虎却毫无倦意,尘埃还未落定,他眼睛合不拢,他送宁霜去了客房,便准备告辞,但心里的疑问堆了一肚子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大师,刚才来的是什么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白无常还是牛头马面?

        他真心想瞻仰一下几位大人的风采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听见了吗?牛马二位大人。”宁霜看了他一眼,她都说那么大声,听不见?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虎心剧烈地跳了起来,兴奋得眼睛冒光,他可是和牛头马面近距离接触过,还尚健在人间呢,谁能有他这么牛叉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,听起来你和他们挺熟?”米老虎压低了声音问,刚才大师还说要去串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过几次业务来往,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霜不想再多说,假意打了个哈欠,米老虎立刻闭嘴,恭恭敬敬地看着宁霜关上房门,这才离开了,脚步生风,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和下面都有业务往来,宁大师肯定不是一般人,这可比虎口夺食惊险多了,他必须抱紧宁大师大腿,米家以后的荣华富贵全指着宁大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霜并没睡觉,入定了一个多小时,灵力运转全身,体力精神便恢复了,天已经大亮,清晨温度有些低,风吹在脸上冷叟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传来雄浑的口号声,宁霜洗漱后,循声过去,练武场上有六七十个孩子在打拳,带队的正是以前和黑妞干过架的米十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大小不一,大的十四岁,小的五六岁,走路都还有些蹒跚,打起拳倒是像模像样,同样也在打拳的米老虎远远看见宁霜,立刻过来问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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