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了三秒,二筒果断坐下,冲楼上吼道:“不弄!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才只一天,他一定要坚持到底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长本事了啊……以前是棒子,现在是锤子,锤都锤不动你了,你弄不弄?”北冥离气冲冲地跑了出来,二筒触犯到他底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事可以不做,奶茶必煮,否则他骂死这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煮,不给年终奖就不泡!”二筒嗓门更大,盖过了宁霜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翠也帮腔,“就是,扣人家年终奖还让人家干活,没人性,万恶的资本家,我家大人比你好多了,学着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一唱一和,把北冥离气得差点升天,撸起袖子就要冲下来干架,他就不信治不了这俩蠢货了,不过没走几步,他便听见了宁霜房间的动静,吓了一大跳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回去,可惜打不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的质量太好了,他撞了好几下都没纹丝不动,北冥离气得声音都尖了,“蠢东西,还不上来撞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筒也听见宁霜的呻吟声了,在沙发上跳了下,跟弹簧一样蹦到了二楼,小翠现出一条长尾巴,迅速变长,勾住了楼梯扶手,吊了三回,才沉重地吊了上去,尾巴都差点扯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翠摸了摸p股,拽得疼死了,看来她是得减肥了,否则连自个都吊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筒一抬脚,猛地踹了上去,坚硬厚实的门轰然倒地,宁霜满身血污地躺在地上,蜷缩成了一团,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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