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终于想起雷劈之前经历的噩梦,还有头顶的那坨该死的鸟屎,立刻冲到镜子前,他新修的完美发型,已经变成了被老鹰打劫过的鸟窝,还有脑门正中心的一坨同样被烤焦的鸟屎,脚板底的血都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筒……@#¥%&;amp;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冥离已经气得语无伦次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神奇的二筒居然听懂了,果断将已经丧失行动和语言功能的主子一手拎起,径直去了浴室,再放好水,把人给扔了进去,并将臭烘烘的衣服卷巴卷巴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霜不禁刮目相看,以后谁要再说二筒蠢,她定用雷电符劈死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完美地遗忘了一件事,现在是在她的屋子,二货泡澡的浴室也是她的浴室,没人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霜在啊,听戏去不去?最近很火的青衣姜云秋,她唱的王宝钏和孟姜女好听,今晚她要唱这两折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雪莲兴冲冲地进来了,手里拿着张戏票,她和其他追求高雅的富太太们不一样,不爱去高大上的音乐会或歌剧啥的,唯独爱听戏,没嫁进北冥家时,她还喜欢去茶楼听票友们唱,现在当然都去戏园子,或者把人请到家里来唱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霜对听戏没太大兴趣,但好过歌剧音乐会这些,起码不会一听就犯困,好歹能坚持十几分钟,乔雪莲兴致这么高,而且特意过来说,她也不好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换衣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霜答应了,回房去换衣服,乔雪莲这才注意到她乱七八糟的头发上,沾了不少枯草,身上也有,像是在草地里滚似的,这是干啥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叫小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