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摔过,没受伤,咦……怎么会没受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冥离自言自语,实在想不明白,宁霜更不明白,“你记不起来以前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多事都记不清了,霜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霜摇了摇头,这家伙太奇怪了,身世肯定不同寻常,这个毋庸置疑,到底是哪位大佬在人界的子孙?

        见北冥离一身狼狈,头上身上全是枯草,乱得像鸟窝一样,宁霜眼里多了些笑意,又朝老梧桐看去,问道:“你小时候总在这树下撒尿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冥离脸顿时涨红了,使劲摇头,“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,从来都是在卫生间上的,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,是不是二筒?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二筒这蠢货,回头把年终奖都扣光光,打一辈子光棍,气死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霜轻哼了声,“你别什么都怪二筒,到底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,还死不承认,敢做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有,霜霜,你要相信我,我是决不可能做这种没品的事的,我要是骗你,我就……就……”北冥离语噎了,有些心虚,起誓可不能乱来的,万一应验了咋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什么?不敢说了吧,心虚了吧。”宁霜嘲讽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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