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琴尖叫道:“一派胡言,你个小贱人胡说什么,爸,千万别信这小贱人的,我和南宫礼可都是上医院检查过的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南宫礼脸面挂不住,虽然他身体有恙的事,在四大家族并不是秘密,可事关男人尊严,他还是不愿意被人拿出来说事,顶着猪头脸的牛琴,在他眼里也越发丑陋了。
“爸和全叔说话,哪有你说话的份,一边待着!”
南宫礼嫌弃地瞪了眼,眼神毫无感情,这个女人粗鄙不堪,礼仪更是一言难尽,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,当初被老爷子安排娶这女人,他只觉得世界末日来了,绝食抗议也不管用,除非他放弃南宫家族三老爷的身份。
他当然不可能放弃,没了南宫家族保驾护航,他在外面连屁都不是。
迫于无奈,南宫礼只得屈从了,但新婚第一天他就没在新房睡,去情人家里住了,三天后牛琴回门,老爷子派人把他绑回家了,之后他也不想和牛琴圆房,他又不是缺女人,犯不着委屈自己睡这种粗鄙女人。
南宫老头也不管他,只要完成了结婚仪式就成,至于儿子睡不睡人家闺女,他一个老公公哪管得着,总不能在一边看着吧。
所以牛大胆几次三番明示暗示提起这茬,南宫老头都装傻充愣,最后被说得烦了,南宫老头没好气地怼了句,“要怪只怪你家闺女自个没本事,现在婚结了,洞不洞房我能管得着,你能耐你管!”
牛大胆被怼了后,倒是没再上门了,不过他确实去管了,他费尽心机和南宫家结成亲家,为的可不是有名无实的关系,必须整出孩子来,否则他给南宫老头那么多好处,不都打水漂了。
粗人牛大胆想的办法很简单,直接给南宫礼下了药,把他和牛琴关一间屋了,门窗紧闭,插翅都飞不出去,这样搞了几次,牛琴顺利怀孕,牛大胆也就懒得管了,可惜生出来的是女儿,让牛大胆颇为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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