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做糖央和清果也没见给我吃。”何坤林悻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虎瞪圆了眼睛,吼道:“你一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抢吃的?昨天做的清果糖央我们自己都没吃,送了不少给你家小孩,宝慧还在我家吃了不少呢,我自己都没吃几口,我馋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通夹枪带棒,何坤林生生给憋得一句话吭不出来了,半天怼出句,“你那嘴吃一口就抵别人好几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大男人长了个比娘们还小的樱桃小嘴还光彩了?”米老虎横了眼,何坤林一口气冲了上来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的麻花已经炸好,金黄酥脆,篮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,大锅里的红糖熬得越来越浓稠,空气中都是红糖独有的甜香味,已经做好了一些,红糖汁还没冷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坤林老婆还在忙活,将熬煮好的红糖汁淋在炸好的麻花上,一次又一次,让红糖汁均匀地包裹住麻花,冷却后便是美味的红糖麻花了,外皮是香甜的红糖,里面是酥脆的麻花,结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风味,并且还有补血的疗效,女人吃了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虎不爱吃甜食,同何坤林老婆打招呼,“三弟妹,给我装几罐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装好了,你带回去给娜娜吃,她身体弱,吃这个好。”何坤林老婆笑着说,两家的关系向来很好,离得又近,时常串门走动,尤其是小孩,都是青梅竹马,感情极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老虎咧嘴笑了,“还是三弟妹大方,你家三儿小气得很,连点麻花都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坤林脸色更青了,索性出去看年糕糳,不想看见这无赖,米老虎却跟在他身后一道出去了,院子里多了个身体瘦弱的少年,大约十五六岁,脸色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,比豆芽菜还瘦,感觉一丝微风都能吹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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