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筒你活腻了,年终奖不想要了?本少扣你一万年……啊啊啊……这什么鬼东西,臭不可闻,你敢对本少下毒,本少饶不了你……”
整个北冥宅子的上空,都飘荡着某人凄惨的鬼叫声,干活的工人们齐齐抬头,再齐齐低下头继续干活,再暗暗说了声——
“该”
少爷越来越没人味了,居然还想裁员?
活该被少夫人惩治。
北冥离在浴缸里像鸭子一样扑腾,但却是旱鸭子,因为他不会游泳,也用不着学会,哪个水敢淹他?
可今时不同往日,神力被禁锢,小水沟都能淹了他。
二筒挤了一大坨香喷喷的沐浴露,给北冥离抹了一身,再拿了一只长刷子,嫌弃地刷了起来,没一会儿洁白的浴缸水面,飘浮了一层灰黑的不明物质。
“少爷,你忒不讲究了,都换两缸水了,瞧瞧,还能肥二亩地呢!”
二筒加大了些力气,少爷身上的肥太多,不用力刷不掉,难怪味那么大,都酝酿大半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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