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儿将尾巴在书上画了两个圈，正好圈出了两个字：父，神。
父神……
青鸾问睿儿：“你还能认识字？”
睿儿点点头，变成龙以后，就不太会写了。
但是他认得。
“你想跟我说……想你父神了吗？”
睿儿点点头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那个讨厌鬼哪里去了？
好久没见了。
还真有点儿想他了呢……
青鸾抱着睿儿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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