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中也没有记载过。
而且，就算能的话，要怎么操作……
“这回不知道了吧？”小器灵一脸“你傻了吧”的表情。
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？”
“这是小爷对你的解答提出的疑问！”
“你刚才可没说还可以提疑问。”青鸾说。
“小爷想提就提，你还敢有意见？”小器灵真的很拽。
“当然有意见了！药祖他老人家在《灵药道经》里，引申了《道德经》里的话。
说灵药之道，是为天地大道。
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
你这由一个问题，可以引申出无数的问题，我得回答到什么时候？”
小器灵瞪着她，好半天说：“……女人都这么啰嗦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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