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接受。”许欢喜漫不经心地吹了吹自己的指甲。
她好想一爪子挥过去,让这个色老头欺负他们家田恬。
陈先生脸色不太好,毕竟许欢喜的态度很狂傲:“但是你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,影响不好。很多客户指着我陈某人的骂,说我没管教好老婆,说我没品没德放纵媳妇破坏商场规矩。所以还请许室长海涵,把我媳妇的道歉声明撤下来,这件事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,我会给你一定的现金补偿,你看怎么着?”
许欢喜漫不经心地听着,灵活纤细的手在茶具上游走,就像是一幅水墨画,淡静地生出禅意:“陈先生,抱歉了,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原则问题。经过我的教育,陈太太认识了她的错误,勇于承担错误,陈先生为什么要阻止呢?”
陈先生沉声下来,有骨气的女人真是不多见,有骨气又漂亮的女人更是珍品:“你的意思就是,这件事你不会轻易了结。女人最好别太硬气,容易受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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