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婉情苍白的面颊泛起红潮,羞答答只是低头不语。
李宛儿在一旁看着,心里老大不是滋味,气道:“二师哥,这衣服是我昨夜连夜给你赶制的,没想到你一点儿也不珍惜。哼!”说完就向洞口悻悻走出。
萧影喊了一声,正要追去,却被如尘伸手过来,轻轻捂住他的嘴,悄声道:“影儿,别作声,咱们悄悄出洞,别让这些人听到了。你跟宛儿先去,我跟你几个师妹随后就到。”
萧影低声道:“师父,七侠为救咱们,尚自不顾性命,咱们岂能不讲信义,舍他们而去?”
如尘一听之下,大是气苦。她知道萧影秉性淳良,虽身遭诸多不测,侠义之心非但未泯灭,反而愈长愈盛,对之只能晓之以理,便道:“影儿,人心叵测,却不可以表面现象观之。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与善人讲仁义,自然很好,倘若与恶人讲仁义,终要害死自己。五岳七侠表面看来以侠义为怀,实刚包藏祸心。你还记得吗,当日在归鹤山庄,他们七人本该一走了之,却留了下来。若非为了侠影剑,他们留在山庄作甚?五岳地处中原,此处位在北荒,他们今日无故跑来此处,你不觉得事有蹊跷么?”
萧影听师父的话虽然在理,却也只是推测得出,在归鹤山庄时,七侠从未表露对自己师徒加害之意,心下好生踌躇。转念一想,总不能因自己一时意气用事,将师门一众性命押在赌注上。
当下正要蹑足而出,李宛儿忽然尖声惊叫着跑进洞来,气喘吁吁地道:“师父,不好了,咱们被官兵包围了!”
如尘惊道:“有多少人?是哪国官兵?”
李宛儿道:“数也数不清,洞口附近密密麻麻都是人,不道有多少。他们个个模样儿凶煞,瞧起来不似中土之人。”
七侠与福禄二星听在耳里,仍僵持而战。
福星道:“几个毛头官兵,怕他作甚?你们都给我乖乖呆在洞内,待老夫和二弟收拾了这七个老匹夫,再带你等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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