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木床是张单人床,本也狭小,床下一个人藏身尚可,两人挤在一起,非得肌肤贴着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听得床上**交合的声音也就罢了,偏生身子又贴着李宛儿,登时热血上涌,浑身躁热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宛儿慢慢觉着萧影的身子热得发烫,心想:“这男人好色得紧,倘或他一个按捺不住,对我动手动脚,那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节,她将身子往墙内使劲挪了几下,双眼紧紧盯着萧影,似乎他一有异状,自己随时准备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萧影双目凄然,身子也往外挪了挪,便此一动不动,仰卧于床下,双目紧闭,直如睡熟一般,就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宛儿不知他在强运涅磐神功抵御外界干扰,还道他现下强自镇定,待得按捺不住内心的**,随时会对自己发起攻击,附身墙角始终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心绪稍定后,睁开眼睛道:“你不用吓成这样,我萧影再怎么禽兽不如,也不会向你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宛儿眼光闪烁不定,对萧影的话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宛儿一早离开贾府,在大街上失魂儿般徘徊得几个时辰,便即找了一家客栈落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晚饭,入夜时分,韩书彦前来与她商议事情,说道:“昨日咱们一进贾府,我就请贾府的人前往宫中打探,方才贾家有人前来回话,说宫中并没有师父的下落。贾府在上京势力庞大,耳目众多,他们说宫中没人,那师父她老人家必定不在里面。咱们闲得几日,再去其他地方寻找,师妹你看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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