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他说完,白若雪接口道:“爹爹,您何须指望这些不分是非好歹之人,女儿宁可死了,也不屈服!”
白圣道:“不可莽撞行事,为父自有计较,你且退到我身后!”
怀还等人大声喝止,让山西人众暂且退下。然场面一片混乱,山西武人个个热血沸腾,又如何制止得住。
白圣对围堵的人众道:“白某此番前来,原是一片好意,不料你等不分青红皂白,反说我等觊觎盟主之位,是何道理?在下的一番好意,尔等既不领情,咱们也不想多所纠缠,便请让开一条道来,我等自行离去!”
围堵众人中领头的是卢焯义门下一帮弟子,一干人数次随着卢焯义煸风点火,直至白圣等人与山西武林间势如水火。
此时他们中便有人道:“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,说来便来,说走便走!”“就是,眼下事情败露,便想拍拍屁股走人,没门儿!”
更有人夹在人丛中道:“将这个冰玉小美人留下了,大爷便放你等走路……啊哟,谁打我?他奶奶的!啊哟……”
这人夹在人丛中,寻常人等一看之下,自不知说话者何人。然则萧影循声辨物,立时便认准了说话之人的方位,伸手入怀取出石子,指尖微蕴内力一弹,小石子便似长了眼睛,穿过人缝,“波”地一声打在说话人的肩头之上。适才击落卢焯义射出的毒针,也全仗怀中这些石子。
紫衫女自上得台来,双眼一刻也未离开过萧影。萧影以石打人,旁人丝毫未留意,唯独被她看了去。
她心下想:“他对这个白若雪这般在意,大乎寻常。那人只是口出无状,他便出手教训。还有,昨夜他与宿婉情私会,叫白若雪撞见了,姓白的二话不说便打了宿姑娘一巴掌。他与白若雪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不知为何,她愈想心下愈觉蹊跷可疑,冷然道:“萧公子,你倒挺懂得怜香惜玉呢,人家方才还骂你是‘小淫贼’,这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,反而出手替人家出气。倒也难怪,这白姑娘长得花朵儿似的,被你这‘萧小淫贼’看上,也不足为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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