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九千道:“老叟何等样人,一生之中,除了……除了……哼,老叟怎会输了给你们?老叟赢了那便怎样?”
虎一通嘴快,第一个道:“咱们岂会输了与你,笑话!”
楚天河略一沉吟,说道:“咱们若是输了,便此南撤,不再插手山西武林之事。武林中人言出如山,西门前辈意下如何?”
西门九千察言观色,立知中计,自己方才把话说得大了,其意只想吓唬吓唬人,真个打起群架,自己只怕抵敌不住怀远等中原五大高手的夹攻,当即改口道:“不妥不妥,你们这个筹码,下得也太不值钱,打败了便想拍拍屁股走人,一点儿代价也不肯付出。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情!”
见一时间无人答话,西门九千面带讥讽,哈哈而笑道:“老叟话没说错,你等果然都是酒囊饭袋,偌大一个中原,竟然找不到一个敢与西门九千对单的人。想当年吕洞宾那老道儿,何等不可一世。唉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老道儿不知是死是活。我看若他尚在人世,看到你辈如此脓包,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!倘若当真无人敢与老叟过招,这场比试那也不用打了,天下武林霸主地位,自此便归大辽名下!”
听了西门九千的狂言妄语,众人无不咬牙切齿,虽内心惧怕对方武功了得,但立时便有数十人越众而出,怒气冲天,欲上台与西门九千拼命。
虎一通虎目向涌上来的人群一扫,喝道:“你等退下!虎某不才,今日倒要领教老毒虫的高招!”
越众出来的数十人,给虎一通凛凛威势一吓,自个儿知道有几斤几两,心知便要逞强,也还轮不到自己,便即退了下去。
西门九千与虎一通二话不说,各自闪身而前,一场龙争虎斗,便此开始。
众人但见台上时而红霞万丈,而时紫气冲天,却是虎一通与西门九千激斗间,催发出的道道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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