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影却见她仍是粉面俏脸,全身上下,除了一身衫儿像乡里农人,一无变化。粗布衣衫,却也挡不住她的俏美身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相对比,倒是俨然似一对父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责备道:“看你扮成什么样儿了,还笑,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忙以纤手掩住樱唇,双眼盯着萧影,仍自发笑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一本正经道:“我说白大小姐,咱们这可是去救人,不是上台演戏。你这身装扮,让人一看,立马露馅,还救人不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嘴唇一撇,娇嗔道:“凶什么凶啊,人家再去改过不成么。”说着扭腰转身,复又进屋去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萧影在里屋换好衣服,顺便从地上抹了一把泥土,涂于脸上,眼见墙壁上挂了一张山羊皮,便扯下一撮來粘于颔下。再经一番精心雕琢,他直似一个三四十岁的农家汉子,惟妙惟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一会儿复又出來,打扮得土气了几分,不过与萧影一相比照,仍不似一对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道:“罢了罢了,事态紧急,这便上路吧。”说着别过中年妇人一家,当先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自后追了上來,乐道:“我这样子不像农家妇人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影道:“什么农家妇人,倒似老夫的闺女啊,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笑得更开心,晃到他身前,煞有介事地道:“爹,女儿这厢给你磕头啦,”话方说完,如花笑靥嘎然而逝,一脸悲戚,垂头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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