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扑数次未遂,高仁恼羞成怒,骂道:“你这老头儿要找死,这可怪不得老子刀下无情了。”说着就是一阵快如闪电般的狂攻猛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其格见爷爷势危,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对方的刀下,颤声骂道:“老怪物,你若杀了爷爷,我宁死不遂你愿,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仁扭头嘿嘿道:“哦,这么说我不杀他,你便从了我咯,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其格呸地一声道:“休想,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仁也不发怒,笑道:“老子早就听说蒙古女子野性十足,今日见了果不其然。哈哈,老子这可盼了几十年,总不得机会尝尝蒙古女人的鲜,今儿怎么也得拿你这只又野又嫩的美羊羊开开荤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是一阵狂笑,直如一匹恶狼,面前的其其格在他眼里,便似一只小肥羊,任自己摆布宰割,玩弄于股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图拖里虽不敌高仁,单刀却一个劲儿往高仁身上招呼,其其格仍是一味闪避,活脱像一只恶狼嘴下的羔羊,早晚难逃森森獠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义肚里咕噜噜饿得发慌,可此刻除了一个黄皮包身的老头儿,便只有高仁手下那个少女。少女已然是高仁的嘴中肉,怎好与他争夺,那老头儿黄皮寡瘦,自己对他可沒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曾想到,除此二人外,雨水里还躺了一个人事不醒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义原想进帐强忍饥饿睡上一觉,哪知还沒睡下,帐篷却被狂风刮了个底朝天,好不气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于雨中,须髯戟张,在雨水冲刷下,须发仍自根根直立,这时又是连声骂“贼老天”,又是唉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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