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三皮笑肉不笑,点了点头,随沈万山而去。一路上他想:“这沈老贼果然够持重,发生这等大事仍会分轻重缓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回想自己与他女儿在床上之事,整个人飘飘然,如在云端雾里。突闻沈万山道:“明日之事,咱们该当及早谋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阎三这才从云山雾海里回过神來,顺口道:“正是,该当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道:“明日咱们进到沙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你來我去,尽说些如何将萧影骗进沙漠,利用沙漠的有利地形逼迫萧影交出惊鸿簪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沈碧荷面容憔悴,一脸疲态,跟在萧影、沈万山、阎三之后,四人各骑一匹骆驼,先向西行得一程,折而朝北,进了沙漠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只道沈碧荷因昨日之事,心中不快,一夜未眠,是以心神恍惚。心中对她的恨意渐去,歉疚之情油然而生。哪知昨夜春宵之事,只与他一墙之隔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此刻的心,自也只是隔着肚皮,萧影对怀定是又敬又重,对沈万山亲如乃父,自是既敬且亲。而此刻沈阎二人的心里,想的全是如何威逼萧影交出惊鸿簪。沈碧荷的心里,早自将萧影杀了一千次一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正值秋冬之交,早晨还是寒风袭人,到得中午,却是骄阳似火,炎热如炙,人人大汗淋漓,衣衫渐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正自揩汗,沈碧荷递过來一壶水,他仰头喝了两口,说了声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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