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两招,她确知对方内力远非自己能及,眼下对方又势如发疯,每招每式,均是既沉且凌厉。然而自己与萧影的生死,在此一役,两条性命全然捏在自己的手心,哪敢稍有疏忽,心念陡转,尽量不与对方短棍相接,晃动长剑抢攻之余,但有短棍递到,便闪跃趋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朱瑶虽去了长剑被对方震飞之险,却又陷入被动挨打之局,斗不数十招,已然险象环生,几番差点儿命丧对方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斗到分际,朱瑶挺剑往前急送,土一尊身形略侧,避过剑锋,左手疾出,来拿她握剑的右手,另一只手里的短棍借势下击,砰的一响,正中朱瑶左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瑶但觉肩上骨头便似碎裂一般,再也支撑不住,向前腑跌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土一尊如疯似狂,接着一棍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大骇,心知他这一棍下去,平平击在朱瑶背部,非震得她五脏俱碎不可,不禁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却见朱瑶一个反身,横剑硬生生挡去了这一棍。

        土一尊得势不饶人,随即提棍迅疾无伦朝她顶门砸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又是“啊”地一声脱口而出,但见朱瑶半卧地上,于对方攻向自己顶门的一棍浑不理会,挺剑直刺他中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土一尊“咦”地一声,全然没想到对方会有此一招,险些儿不能自救。他这一棍若仍朝她头顶击落,势必自己也腹部中剑。这等两败俱伤的打法,着实大出他的意料,紧要关头,他只得回棍斜扫,架开来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瑶借机跃起,挥剑又上,招招攻其对方要害,浑不顾对方短棍会否砸中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瞧她情急拼命,心下自也凄楚:“她这样招招拼命,全是为了我,我却空有一身武功,大难临头,半点施展不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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