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年纪轻轻,却是剑出名门,若凭单打独斗,童鹤年等一伙任谁都不是她的对手。对方肆无忌惮,一来占了人多势众,二来这些人平日为非作歹惯了,奸淫掳掠,在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,白若雪如此美色当前,怎能不色迷心窍?是以白若雪方才攻来,心下早便想好占她便宜的法子,这一架开她双剑,便都毛手毛脚朝她身上摸来。
眼见再有数寸便摸上她身去,岂知莫崔双剑分从两边削来,若不缩手,五指登时便会给对方削断,只得硬生生缩回手来。
众人对待莫崔二人的脸色,全不似对待白若雪般狞笑色眯,而是板起面孔,怒喝声声,竟是怪起二人碍手碍脚,坏了他们的好事。
一人发话道:“两个小子碍眼得紧,先杀了他们!”
此言一出,十余人尽皆涌向莫溪言、崔赫。
此刻白莫崔凌四人背对背固守,对方纷纷涌向莫崔二人,白若雪、凌梦莎这两边才留下区区几人,大可守得住。
莫崔似两头野牛,对方犹如十余只野狼。野牛殊死力斗,声势虽威,野狼却占了势众,你攻我防,你进我退,趋走灵动,在野牛身上这儿咬上一口,那儿抓上一爪。野牛虽不见立败,胜负之数,却也了然于胸。
莫崔身陷危局,转眼便有性命之忧。却听崔赫突然吟诗作赋起来,嘴里道:“柳阴路曲,流莺比邻。”话声甫落,身中一剑,扑地便倒,蜷缩在雪地中,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
白若雪见同门大师兄倒下,心里悲戚,咽声问道:“崔师兄,你还好么?”一连问了几遍,未听对方作答,苦在敌方攻势正紧,自顾尚且无暇,只得转身挥剑拒敌。
对方除了童鹤年一伙六七人,其余人众见崔赫倒下,均是愕然相顾,出刀递剑之余,脸上总是怪怪的,便似崔赫此人有何古怪一般。
白若雪、莫溪言、凌梦莎于崔赫这两句话,均不明是何意思,只道他眼见便死,突然犯起了失心疯,这才胡言乱语起来。又见他说完话便中剑倒下,三人心下皆感悲凉,自料今日难逃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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