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焯义高声朝院内道:“天山派大小贼道听着,你们若再当缩头乌龟,不敢出来应战,老夫一把火烧了你们的龟巢。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掌门令牌,老夫敢打包票,决计不会伤害任何一人。此刻投诚,为时不晚!”

        院落内鸦雀无声,星火全无,便似天山派数百人,一下子从地上蒸发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刻钟,仍不闻有何动静,卢焯义大声道:“点火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与此同时,只闻一阵哗啦啦的响声,人人头顶冰凉湿漉,竟是下起大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焯义边往营帐跑边骂道:“贼老天,你也跟我作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刮风,不打雷,这倾盆大雨说来便来,丝毫未有前兆。地上的柴火不多时便浸泡在水中,一时之间,火是点将不着了,当场两眼摸黑,人人只顾避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突闻东路道口杀声震天,数不清的火把闪将上来。这时,大雨骤歇,便似人工施雨,雨停后再无一滴水珠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地里呀的一声,院门开处,闪出数十条黑影,径朝这边掩杀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豪劳碌半日,人人疲态已现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,全身上上下下湿了个透,半数人长剑腰刀不知丢放哪里。此刻事情陡变,黑夜中两眼抓瞎,只得胡乱抄起木棍树枝当作兵刃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内奔出的数十条黑影,个个武功奇高,在人丛中胡乱冲杀,直搅得卢焯义一部四分五裂,不成战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高举火把冲上峰来的人密密麻麻,哪里有缝哪里钻,黑影劈开一条人缝,他们便插将进来,左一堆,右一堆,将卢焯义及其部属围将起来,分而歼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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