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此时已近中午,萧影想到白若雪身子骨极度虚弱,连日来天山劫难迭生,她两三日不吃东西,这时急需进补调养。自己虽在昨日天山脱身后,寻了一只雪鸡,烧吃个饱,这时肚内也已饿得慌。
当即便要生火,将适才在溪中叉来的鱼儿和着那只苍鹰烤食。可一想,若雪饿了两三日,现下身子虚弱,烧烤之物,只怕难以进食,还得给她炖上一锅鲜鱼羹。
游目四顾,此地风水虽佳,却是人迹罕至,渺无一户人家,这锅碗瓢盆,炊饮必备用具,却到哪儿寻觅?
他略一寻思,便对白若雪道:“你在这儿歇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完径朝绿树红花中间去了。
白若雪得有萧影相伴,又有香花美景好瞧,虽心下还自想着萧影寻取解药之事,倒也不禁心怀大畅。心想:“若一生得能与萧大哥在此隐居,外界的恩恩怨怨,不提也罢。四位师叔之仇,原是非报不可,可我一个弱流女子,怎又挑得起这个大担子。”
正自想着,萧影提了一只约莫斤把重的貂儿回来,她不明所以,问道:“这不有鱼儿鹰儿,你打它来作甚?”
萧影笑道:“你好生歇着,一会儿就知道啦!”
他将貂儿剥了皮,在溪水中洗净,将皮毛拿去晾在树枝上,转身回来选了个地势稍高的地儿,用尖木掘了个灶台。
白若雪直瞧得心里稀里糊涂,不解道:“没有锅,你搭这灶台干什么呀?”
萧影道:“你只管坐着好生休养,一会儿给你喝鲜鱼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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