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影一惊之下,不由大急,待得慌慌张张绷断绳索,白若雪的衣扣,已给崔赫扯下三枚。
他更不多想,飞掌便朝崔赫拍去。
掌风临到中途,方觉不妥,这掌他在情急之下,使足了力道,势必伤及白若雪,更且一掌便将崔赫打死,这儿壁坚门严,只怕无从逃生。情急之中连忙变掌为指,意在将崔赫先行点倒。
可就这么缓得一缓,崔赫已然惊觉,只听哐啷一声响,整张床一个侧倾,崔赫身子自床的另一侧迅捷滑下。
白若雪身子一翻,跟着滚落。
萧影心知床侧地下另有密层,若给白若雪掉将下去,自己一番苦心,便即尽付东流。大急之余,奋起全身之力,向前一个匍匐,勉强抓住她的一根纤指。
却听板床咯咯作响,已在急速复位。
此刻他随着白若雪一起跃下,固已不能,奋力将她往上抛掷,那她这根玉指,生生便要给拧折了。如此佳人,没了一根指头,便似无瑕璧玉断了一角,当真可惜又不好看;可若非这样,迅速合拢的板床似那钢筋铁骨,她娇艳欲滴的身躯处在夹缝间,非给压得扁了不可。
千钧一发之际,脚边撩到一物,甚是沉重,也不及寻思是何物事,右足一勾一拽,那物似是生了眼睛,凌空飞过头顶,嚓的一声,插进床侧的缝隙间,板床隙口吃了硬物,登时卡住不动。
萧影抱紧白若雪,轻轻自缝隙间抽了出来,饶是这样,那缝隙已然窄之又窄,再无一指空间可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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