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人喧马嘶,好不热闹,大多乡民脸上,又是激愤,又是气沮,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见货行间颐指气使的掌柜店员,尽是昔日同门,忍不住心中一股怒气,愤愤地道:“想不到咱们堂堂天山名门大派,竟也沦落到山匪地痞这般境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气不过,便要上前动手,右手往腰间摸去,却摸了个空,不由神沮气丧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走江湖之人,往往剑不离身,愤情拔剑,乃自然而然之举。白若雪给人诬陷逼婚,性命和贞洁几乎不保,长剑岂还在腰间?

        萧影知她心下气恼,仔细扫视一圈儿,并无崔赫在场,劝慰她道:“他们也是受了崔赫指使,才将侠义之心,沾上这铜臭之味。咱们左右要找崔赫算账,便让他们横行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不忿道:“好人你杀得,见了坏人,你却缩脚缩手,装什么缩头乌龟呀!”嘴里说的“好人”自是指她四位师叔而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只道她一时气愤,这才口不择言,也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心道:“他们是你的同门,我下得这个手,只怕你嘴快心软,横不下这个心来。我需让你日后回到天山,在众师兄妹面前,下得这个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道:“他们只是帮凶,并非主谋。天色也不早啦,咱俩投个客栈,瞧你一身灰尘,跟你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,可不大匹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若雪白他一眼,打断他的话头,嗔道:“看你一身老实样,嘴上却不老实,这当儿还说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微微一笑,只道:“这儿的事先放一放,咱们走吧。”说完拉了她的手,走出人群,来寻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几家客栈,均说天山派做了这里的大掌柜,若要住店,得先去货行交纳房钱,办完手续,方可投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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