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影知道两兄弟平素爱好犯浑,说起话来不着边际,往往令人啼笑皆非。当即走到禧星跟前,说道:“禧星前辈可是有要紧话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禧星双手叉腰,煞有介事地道:“乖女婿儿,你这般到处跟这些个小妞儿大妞儿戴大红花,拜大堂,可是好玩得紧呐!只可惜咱家闺女,巴巴还等着你去娶她。你这一回,可是大错特错,真是气煞老夫也,气煞老夫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影惊道:“甚么?婉情她不是已经……已经那个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禧星气道:“什么这个那个!她的魂儿,可是附在姓朱那小妞儿身上,你决不能对不起她,决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影听来,禧星话虽然说得有此颠三倒四,其中似含蹊跷,但究竟哪儿不对,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寿星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,斥声向禧星道:“咱婉情的终身幸福事小,关乎天下存亡事大。你老儿尽说些细枝末节,有个屁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禧星哪能不反唇相讥,两兄弟言来语往,又自吵开了锅,直听得观礼众人云里雾里,摸不着个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喝问他俩此来,究竟所谓何事,蓦见门口兴冲冲飞步进来两个和尚,瞧样子年纪非小,均已六旬上下,果如寿星所言,是两个老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禧星却冲口便骂:“两个小和尚,你们慢吞吞爬上山来,大事休矣,大事休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僧皆是一愣,却不来搭理禧星,大步走到萧影跟前,双双拜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愕然心惊,正欲躬身去扶,年岁稍长的僧人朗声道:“贫僧怀相、怀善奉前任掌门方丈怀远师兄之命,前来恭迎新任方丈佛驾少林,主持大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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