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律拿烟的手指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耳边就像是听见了幻听,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怕是自己喝醉了,脑子里面过滤的幻听,让他只听到自己想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灰掉落,他此时瞳孔轻颤,哪怕还未熄灭的烟灰掉到了另一只垂落的手腕上,灼烧着他,他此刻都没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应晚不是一个多么矫情的人,她十分大方的再度说了一遍“我说好,你没有喝醉,也没有听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像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求了这么多年,他都做好了长征的准备,有朝一日成为现实,自然觉得像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太突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喝醉酒打了一个电话,没想到应晚就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的像是他自己做的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那边半天没有声响,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,应晚听了下来,又问道“你是不是喝醉了要晕过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当时喝醉以后,的确什么知觉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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