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完司冠屹生日宴的当天,应晚还是回了自己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她的路上司律稍微有点醉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要代父亲应酬,难免喝了一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酒量对于他来说就是小意思,可在应晚的面前,他的思绪就难免显得有些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是司家司机开的车,到了楼下,应晚要上楼了,结果手腕被人拉住,转头就看见司律眼眸深沉的盯着她,然后很认真的问道:“我不能上去坐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晚答的十分爽快,爽快的让司律以为听见了幻听:“真的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你可以看看我家是什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担心司律做什么,他要提出这个要求,应晚当然是满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律高高兴兴的和应晚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身上难免有股酒气,上去以后很自觉的去刷了个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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