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头无奈的跟胡菩淘说:“菩淘姐,能不能麻烦你先进去把灯打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瞅你那副怂样。”胡菩淘最见不得我这幅样子,撇了撇嘴闪身进了太平间,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:“你以后要办的事儿多了,躲得开么,老这么怕你能怕得过来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亮起了灯光,我暗叹一口气,拉着宝儿往里走。宝儿的脚就像生了根似的,被我拽着也不抬脚,甚至弓着腰跟我较劲,鞋底在地面上摩擦着。我简直是醉了,大姐,是你要进来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的问她:“你要不想进去也行,你自己在外面等着你敢么?”宝儿惊恐的摇了摇头,然后被我一把拽进了太平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了以后,一股不亚于开冰箱门时的寒冷感觉瞬间袭来,这里根本就是个冷库。宝儿小心翼翼的躲在我的身后,两只手拉着我的衣角。我四周看了看,这里放着一排一排的大铁床,上面都盖着白布,白布下面一个个人形轮廓的隆起。进来之前是真的害怕,但是进来之后反而不那么怕了,都盖着呢,怕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菩淘站在一个大铁床前,一会抬头往上看看,一会又往白布上看。我走到她的身边,发现这个床的白布上都是血迹,这个床的左右两边也是一样,白布都被鲜血染得通红,我一阵心慌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。”胡菩淘皱着眉头,一副有什么想不通的样子,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的问她:“啥不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菩淘回头看着我,若有所思的跟我讲:“你没开眼看不见,这三个人的魂魄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白眼一翻,无语道:“人都死了,魂魄到地府投胎去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个屁”胡菩淘白了我一眼,指着那三具白布盖着的尸体跟我说:“这三个就是之前跳楼的那三位,人刚刚死魂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都会飘在自己的肉身之上混混沌沌。只有过了七天之后,也就是所谓的头七,鬼气聚实了,才会有鬼差前来接引,让新死之魂回家喝口水,然后才能到地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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