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出马,以后所作所为就不是一个人的事,身后还有一堂子仙家呢。
我听李鹏话里话外有点别的事儿,我问他有什么急于办的事儿非得出马,他回了我一句,人生在世谁还没点故事呢?
他不愿意说,我也就没再问。虽说立堂子这事情我帮不了他,但我还是把其余的打坐、修行、真言等等,一切能教的我都告诉了他。
这没什么,引人走向正路,这是未来世的一份善缘,也是一份功德。
晚上老崔和吴跃回来了,见到李鹏盘腿坐在上铺打坐,老崔唉呀妈呀一声,问他:“干啥呢兄弟?修炼啥绝世武功呢?”
李鹏没理他,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:“你们有兴趣也可以试试,跟太极一样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老崔撇了撇嘴,跟我说:“你要是有啥武功秘籍,像七伤拳、金刚经什么的让我练练还行,太极就算了。”说完用牙磕开一瓶哈啤,跟吴跃就着花生米对吹上了。
我看了看他的体格子,心说我看你练野蛮冲撞还差不多,长得跟沃玛森林里的半兽勇士似的。
星期一的早上,李鹏出去了一趟,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去弄病假条,问我用不用再开一个星期的。我想了想后还是算了,成天在寝室呆着也没啥意思,还不如上上课呢。(起点,支持正版)
李鹏走了我自己呆着也没意思,我想了想后决定出去洗个澡,虽然我们寝室也能洗,但是毕竟不能搓不是?
想到这里我突然觉的挺好笑的,我们班有个南方兄弟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寝室。听别人说,有次他洗澡忘了关门,室友推开发现他洗澡竟然穿着裤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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