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出现了怪异的反应,总是说不出来的难受,到医院有查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让我想起刚认识她那天,好家伙,阳火都快灭了,全身上下被阴气包裹,那种滋味要是能好受就怪了。要不是有胸口符咒的保护,恐怕她在就被刘娜娜勾了魂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菲说,连番变化她要是是察觉不出问题才怪了,尽管从小的无神论者,但是这些遭遇不得不让她往灵异的事情上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,任菲尽量不回寝室,一边想办法在外面借宿,一边寻摸着到校外找房子,准备搬出去。谁知道,刘娜娜在梦里威胁她,总是弄些血腥的场面吓唬她,说如果她敢搬出去,就让她不得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菲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圈通红,我真没想到,还有这样的经过。当时我发现她身上的异常时,都没敢随便说,我还怕她不相信呢,感情她一直都在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所以不说出来,不用问,一是怕刘娜娜吓唬她,另一方面也是怕别人把她当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菲说她的身体每况愈下,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快上不了学了。她偷偷的跑到各种庙里烧香,结果有一天走到慈恩寺的门口时,碰到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菲说慈恩寺门口有很多算卦的,还有不少说着赠送护身符,结果你一拿他就要钱的。当时她正要进庙,就发现那个青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奔她过来了,任菲说她本能反应是想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,跟她说她身上的问题烧香不管用,然后伸手把手中的符咒递给了任菲。他跟任菲说,只要这个符咒不沾水不离身,就能保她性命无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错的话,给任菲符咒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村长儿子。我问任菲:“这你就相信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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