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正在这抬杠呢,一旁的武长河突然说话了:“要我说,叫玄学堂如何?你是出马弟子,虎子也算道门中人,都逃不开玄学。”
“还玄学堂呢,整的跟算卦的似的······”虎子一脸的不乐意,在旁边嘀嘀咕咕的。我细细一琢磨其中的味道,起名的是武长河,他是道门正宗。虎子是鲁班书传人,我是东北马家地仙教地马,确实都是玄学中人,这个名字很有味道啊。
我当即拍板,就是玄学堂了。
我让武长河跟虎子等着我,自己打车回了寝室。这个时间段,老崔和吴跃应该还在上课,至于李鹏不用问,一定是又跑到任菲那去了。
我在褥子地下翻了翻,拿出了两张银行卡,一张工行的里面存着郭骑烁的一百五十万,一张建行的,里面是我自己的四万八千块钱。
等我再回到店面的时候,虎子和武长河正在阁楼上面鼓捣着什么。武长河在里面收拾,虎子前半边身子钻进了阁楼里,屁股在外面露着。
“你俩干啥呢?”我问虎子。
虎子费劲巴力的调转过身形,把脑袋漏出来跟我说:“收拾行李呗,你是老板,肯定你住下面啊。话说这上面也太矮了,蹲着都费劲。”
这不废话么,实际上原来这里是没有阁楼的,后来李鹏他爸把天棚开了个口子,用扣板固定了两层,所谓的阁楼其实就是放杂物用的。
我想了想,跟虎子说:“上面那也不是住人的地方啊,下面也不是没地方,一起住呗。”
我这话纯粹好心,谁知道虎子大嘴一撇,跟我说:“拉倒吧,想都别想,咱俩虽说是兄弟,但是我这人传统,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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