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屏住了呼吸,确定他还没完全醒后,我压低声音跟他俩说:“不用了,这次回去要是能见到我师父,我自己跟他说。你俩快回来吧,让人看见就不好了。”
常相九拉着一脸不乐意的胡菩淘闪身回了我的心窍,他俩刚一消失,对面铺那老哥眼睛就睁开了。
他睡眼惺忪的瞪了我一眼,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犯啥魔怔呢?”
我对着他歉意一笑,连忙躺下去将被子盖好。由于刚才的惊吓,我有些不敢睡了。天色都已经蒙蒙发亮了,才又迷糊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列车员推我换票了。我匆匆的起来洗漱一番,然后吃了口泡面。
火车到站是早上七点半,我从火车站出来走了一条街,这才打了个出租车。车站门口排队的车都是宰客的,虽然我是本地人,熟悉价钱,但是我懒得跟他们磨烦。
出租车停在楼下,我付完钱后,又原地琢磨了半晌说辞,这才上了楼。
谁知道我敲了半天门,家里根本没人。我这才想起来,前不久我妈给我打电话,说我爸那缺面案,她又出去上班了。而我爷我奶想着家里反正也没人,又上我大爷那住去了。
我翘着脚在门框上面摸索着,果然在闭路线后面摸到了钥匙,这是当初我妈陪我高考那段时间,怕她出门我进不来屋定下的办法。这下好了,我也省得跟我妈编理由了。
怀着激动的心情,我打开了门,拖鞋我也懒得换了,直接将背包扔在门口,推开了我卧室的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