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个恍惚,再睁眼时,我的灵魂已经回到了肉身。常相九跟胡菩淘果然听话,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醒来,他俩啥话都没说,直接就回到我心窍当中。我还在眩晕当中没有恢复,我闭眼适应的时候,心中想我师父最后的那句话,大公子不会害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把我魂儿给勾跑了,咋还不会害我呢?哎,算了,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儿,今天师父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,我以后也别胡思乱想了,免得命结没过,又生心魔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了。我对着药王娘娘像拜了拜,又对着堂单拜了拜,然后开始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立柜里翻出了一大块红布,还是我出马时披红用的。将堂单、药王娘娘像,香炉等一干收拾好后,用红布包裹起来打了个十字包,恭恭敬敬的抱在胸前,然后出了门,将钥匙重新放在门框上的闭路线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左思右想,还是决定去姥姥家看看,一是我实在是想她。再一个,她每天替我上香,这要是明天来一看,堂子什么的都不见了,不得以为家里进贼了啊?

        给姥姥买的房子,我根本没去过,当时买房的时候,我还在老家改户口。等后来房子过完户的时候,我都已经偷偷的上火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掏出手机,翻找着和我妈的短信记录。终于翻到了大半年前,我妈用彩信给我发的房子照片儿,另外还有具体地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姥姥买的房子守着路边,虽说喧哗了些,但是自从我家搬进这个小区以后,我有一段时间一直希望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马路对面是个钻井公司,无论大节小节,那礼花就跟不要钱似的那么放。这对于我从小捡别人放剩下的点呲花的孩子来说,那是相当大的诱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上了二楼,我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姥姥苍老的声音,问我:“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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